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吓得身子僵直,做贼心虚,转身欲走。
沈寒山见状,挑眉:“嗳,不是送东西吗?怎见了我就走。”
兵卒唯恐留下破绽,只得硬着头皮,离他几丈远,垂首答话:“属下奉柳押班之命,给苏司使送毛毡毯子与茶汤。”
“搁这儿吧。”
“是。”兵卒总不能驳沈寒山的话,以免多生事端。好在他没暴露眉目,不会被人辨认出。
兵卒无法,小心翼翼放下东西,随后,逃也似的离开。
望着兵卒一出营帐便逃之夭夭的身影,沈寒山冷笑一声。
哪来的小喽啰。
他从腰间荷包中取出银器试茶汤,汤水里没有常见的毒。沈寒山又低头嗅了嗅茶味,闻出几味内宅惯用的药材,心下了然。
随后,沈寒山徐徐端起茶碗,一饮而尽。
待苏芷忙完事儿回来,已是一刻钟后。
她才入更衣屏障,便有不速之客扣住她腕骨。一看,原来是换了竹青色宅居长衫的沈寒山!
他不在自个儿营帐里待着,烦她做什么?
苏芷正要发问,一阵贴.肤的躁.热,忽然从郎君硬朗指节流入她的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