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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亦活生生被憋屈得如骾在喉,忘了 反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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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了满 满一桶热水的浴桶,被两位狱卒提入,待他们离开专供特殊身份女性囚犯在行刑前沐浴净身的汤室,我才动手褪去衣裳。
浑身的伤痛,让 我在钻入木桶浸泡在温水时长长舒了口气,而紧闭的木门,预期之中被人轻轻推开。至于搁放在矮凳、我探长手臂始终够不著的浴帕,亦在眨眼间,被对方执握在手 心里。
“我帮你。”耳边,是贺兰栖真的叹息。不待我回应,他以浴帕沾了温水,动作柔缓帮我擦拭裸背。
心 脏瑟缩,浑身一个激灵,我不自觉僵直了背脊。
“抱歉…… 当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未能及时赶回廷尉。”暗哑的声线掩饰不了浓浓的内疚,贺兰栖真小心翼翼避开我腰背处的伤患,且扳了我的双肩,让不.著.寸.缕的我 正面朝向他。
困窘地交叠手臂挡住胸,我尴尬咬住下唇,“你、你出去罢,我想自己洗。”
“把手拿开……” 黑眸眨也不眨注视着我的身体,贺兰栖真沉声道,既是阐述关切事实,又隐含了一丝复杂情绪,“我想看清楚,除了脸,你还有没有其他外伤。”
我头摇得堪比拨浪鼓,却险些牙齿磕碰到舌头,“没、没了。”
“拿开。”
“真的没了…… ”
“拿 开。”
斩钉截铁的吩咐迫使我无法拒绝,惟有缓慢挪开阻挡在胸前的手臂。
第一次,也是惟一一次,在灯火通 明的室内,在我与贺兰栖真两人独处的空间里,完完全全曝.露我的身体。只可惜这仅有的一次,他看见的,不再如他曾经触碰的那般美好,破损残缺。
迎着他万分惊讶的注视,我蓦然酸涩了眼眸。
“别哭。”裸.露的身体,忽然被紧紧拥入一个温暖怀抱,贺兰栖真温暖安 慰近距离洒落在我的脖颈,“月儿,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