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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洛打车回家睡觉了。
特端的住?!我就让你瞧瞧什么才叫端的住!
不同的地点,同样的状态,黎先生也在睡觉,还睡的特香。
被强行注射了镇定剂,谁都得睡的特香。
别紧张,和谐社会没那么多歹徒。
就算有,能轻易把黎先生撂倒的也很少,非常少。
眼前轻松摆平黎先生的这位,靠的不是武力,是威望。
异父异母的黎大哥,黎千帆,向来喜欢以德服人。
黎锐枫自小就对他尊重有加。
医学博士,外科权威,那双将手术刀挥舞成艺术的手用来收拾弟弟身上的伤,实在是大材小用。父母在美国小住,顺便帮忙照看小孩。他因公回国,顺便探望许久未见的弟弟以及素未蒙面的弟媳。
刚才弟弟阴阳怪气的送给弟媳的那段语音留言他听的一清二楚,镶在细细金边里的镜片悄悄的变成了不透明的反光体。小何同志,是个好同志。
好同志何洛咬着被角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着。被子被咬的都露出内芯,真的,被咬的。二十七年来,能把她气的选择如此幼稚如此窝囊的方式来泄愤的人,姓黎的绝对是第一个。
脑子里盘旋着成千上万的心思,可此刻最令她抓狂的只有一条——姓黎的!想听软话的人又不是只有你一个!我也想啊!丫的你就不能给个台阶大家心照不宣的下了就得了?!昨天我也有火我也有气我也很累我也很暴躁好不好!狗屁的温柔体贴,全是骗人的!骗人的!
兹拉……
丝缎被面直接被撕成两片……
何洛承认,当她听到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内心闪过小小的期待。看到来电显示的号码,嘴角飞的也有点高……
“喂……”她一本正经的盘腿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