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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温听檐清楚,这种脆弱只是一种假象。
“本来还能再演一会儿的。”应止语气似笑非笑,听不出真实情绪,“如果有机会再见面,我会好好算这笔账。”
那名剑修的意图简直一眼望得见,应止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其实并不在意别人的利用算计。
但他讨厌死这个字,尤其是还和温听檐挂在一起。
温听檐听见他轻而残忍的语气,就知道那个人估计把应止惹得不轻。
他过了会儿,在应止低着的头上拍了一下,平静地说:“别太疯。”
应止在他身后,胸腔发出了细微的震动,像是低沉地笑了一下:“好。”
洞穴里千雪草的味道越发浓郁了,凭着温听檐对灵草的了解,最多半个时辰,千雪草就会完全成熟。
温听檐的灵力聚在手心发出一点光,不算特别明亮,但却足以视物。
在光晕下,他银白色的长发就好像一段缓缓垂落的云锦,侧目对应止说:“走了。”
身后的洞口处明暗分明,像是在那处把这个秘境分成了阴阳两极。
外面的人早已不见踪影,一个被应止送出了秘境,另一个则是跑走了。
应止遇见过太多这种被他的伪装欺骗,上赶着凑过来的人,但无一例外,他们都没留到最后。
温听檐在说完那句话后就往里走了两步,却发现应止还停在原地。
他不解地回头看过来,像是在无声的询问。
应止笑着跟了上去。
你看吧。
不管走了多久,遇见什么人,最后这条路上,并肩而行的始终是他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