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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才意识到,中间过程的昏睡并非中毒所致,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但沈榆风风火火的,话不多说,药物凑齐便配了解药,随即就运功解毒。
隐约记得,身体内冷热交替,他出了不少血,沈榆的声音犹在耳边。
但声音若有若无,他最后一丝意识也被那道温热的气息带走了。
唐华之见他神情怔然,安慰似的笑了笑:“你小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那小沈姑娘也着实厉害,她那行事作风总让人觉得,你身中之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其实师父也未必能顺利解决。”
“掌柜的也没事。”赵泽又补充道,见邱驰砚醒来,他才觉口干舌燥,开始坐在桌旁朝嗓子猛灌水。
“但是楼下…”
邱驰砚五感逐渐归位,似乎听到下面的动静不小。
“可能掌柜的那堆朋友来了吧。我去看一眼。”
只是赵泽出了门,站在原地叹了一声,像鼓足勇气似的下了楼。
百门祭刀上沈榆的那群对手的确来了几位,但噪声的主要来源,是一个半秃的老者。
找不到老婆的陈老六不知得了谁了消息,说在这里看到了陈阿嬷。
于是他就坐在客栈大门门槛上,也不管路人旁观,骂着嚷着说常乐客栈藏人婆娘。
人是上午来的,已经闹了一场,被龚二褚文他们轰了出去,可下午他又返了回来,也不知道得了谁的指点,明白无人会真的拿他怎么样,只要甩开脸皮赖在这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