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几天的生意出奇得好,楠兰觉得真像玉香说的,接完那个瘟神后,幸运女神开始光顾自己了。客人不仅有钱,很多也风度翩翩,就算打,也只是释放时的情趣,象征性拍拍她的臀肉。休息室中,她继续像之前一样,化了个淡妆就去挑衣服。路过两个正在窃窃私语的女孩,她们的话断断续续飘入耳朵。
“又是那种游艇趴体吗?”
“昂,听说比之前的还豪华。三哥好像新买了艘更大的游艇,找人去庆祝。”
“真好,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们啊。之前她们回来,那个风光的样子。”
刚刚的沾沾自喜瞬间变得无比讽刺,楠兰自嘲地撇撇嘴,什么幸运女神降临,只不过优质的人被调走,她捡个漏而已。想到床底那个装满钱的盒子,本来盘算着交完这周医院的费用,终于有钱给自己换双鞋了。此时她看着脚后跟反复被撕开的伤口,无奈地安慰着自己,只能再委屈一段时间了。
送走一个客人,楠兰简单补了个妆,就被另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挑走。她不会再天真地以为这是凭借清纯的外表吸引来的。近乎程序化的调情后,他卸下伪装,滚烫的硬物直抵花心口。不像之前的那人温柔,但她已经知足了,至少不用听辱骂的话语和担心随时会落下的巴掌,双腿盘在男人腰间,粗重的喘息声中,她配合着他冲刺的节奏,主动收缩小穴,手指在两人交合处,沿着他的会阴处按压刺激。囊袋拍打着她的臀肉,粗壮的阴茎根部把刚愈合的穴口再次撕裂。
连续的接客让她的小穴红肿酸胀,剧烈摩擦间,已经没有太多黏液渗出。但为了更多的小费,她咬紧牙关,嗓子里挤出助兴的娇喘声,嘴里还在不停求着男人再用力一些。最后关头,他额头的汗珠打在她微红的脸颊上,男人死死掐着她腰间的软肉,跳动的龟头发狠地顶撞着颤抖的花心口。白浊在他的低吼中喷涌而出,滚烫刺激着她抽搐的下体,楠兰摇晃腰肢,用不断收缩的穴肉去讨好刚射精后敏感的顶端。
“小妖精。”快感被她延续着,男人舒服地闭上眼睛,脸顺势放在那对饱满的乳肉上,牙齿咬住乳晕细细研磨,舌尖围绕着硬硬的乳尖打转。
“哥哥……”楠兰娇喘着头后仰,将更多胸乳送入他口中。他不是第一次点她,她记得他喜欢的称呼。果然,一声娇滴滴的哥哥,让他心情更加舒畅。本想只抽几张纸钞当做小费,最后他一冲动,将全部的钱都抽出来,卷了卷,坏笑着塞到她裙底。
她害羞地半倚在他胸前,撅着嘴假装生气,“哥哥,哪有这样给小费的。”拳头轻轻拍打他的胳膊,但湿漉漉的下体还是配合着放松。男人在塞钱时,手指故意碾过挂着黏液的阴蒂尖,她腿一软,从他怀中滑了下去。
纸张的尖端随着她跪下而刺入红肿的软肉中,些许的疼痛让她眉头微皱,但楠兰还是下意识地夹紧穴肉,通红的脸颊紧贴着他释放后的下体缓缓摩擦,柔软的嘴唇包裹住那块不大的凸起,她谄媚地对他边笑边哈着热气。
她卑微的态度取悦着他,一手捏着她冰凉的耳垂揉捏,一手顺着她的侧脸滑到唇边,楠兰乖巧地含住他的手指轻吮。
“把小妹妹弄疼了?”他笑着用手指在她口中做着活塞运动。
“嗯。”她轻咬了下他的指尖,柔软的舌头立刻贴上去,灵活地游走于他的指缝间。啧啧的响声中,他看了眼时间,拍拍她嘟起的脸颊说,“下次再多塞点,我看小妹妹很是贪吃。”
楠兰的脸更红了,起身时拍了拍他衣服上的褶皱。在他转身要走时,她踮起脚尖勾住他脖子,“哥哥下次还要点我呦。”
他勾了勾嘴角,在她热切的目光中没有明确回复,只是在她臀肉上用力抓了一把,就抽身离开。
时间刚过午夜,但已经连续接了几个客人的楠兰,实在没有精力再接下一个。她走到一处僻静的角落,踢掉磨脚的高跟鞋,光脚踩在厚实的红地毯上,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墙壁。这是她有次走错路,偶然发现的一个没人经过的走廊。后来,这里就成了她暂时喘息的秘密基地。
帝王将相,盖世伟业;贤士迁客,千古文章;香车美人,英雄气概……吾只问一句:可得长生否?这是一个穿越末法古代求长生的故事。光阴飞逝,岁月荏苒;尸解羽化,驻世长生。...
林知是个空有美貌的富二代,顺风顺水,肆意妄为,唯独遇上徐颂年一而再再而三的栽跟头。 第一次,他闯入徐颂年家中,试图在对方和别人成其好事的时候突然出现吓死他,不料闹出乌龙反被教训。 第二次,他闯进徐颂年办公室,被对方反剪双手摁倒,出了好大的糗。 第三次,他被迫和徐颂年出差,雨夜出走,浑身湿透被徐颂年捡了回去,像一只张牙舞爪又可怜兮兮的猫。 针锋相对,好感渐升。 可林知却不懂何为喜欢,将徐颂年好不容易捧出来的爱意踩在脚底。 两人就此分别,一别就是五年。五年后,林家破产,林知成为任人欺辱的穷小子,而徐颂年西装笔挺、保镖成群,抬一抬手就有无数人想给他递烟。 身陷囹圄之际,林知不得不求到徐颂年跟前,曾经对他有好感的男人眼神冰冷,轻飘飘的喊他滚。 林知咬牙,抛弃自尊,使尽手段滚回了徐颂年身边,百般哀求才让对方答应包养他。 克星成了金主,豢养在笼里的金丝雀本性复燃,披着漂亮的皮囊行事愚蠢,被人抓住欺负。金丝雀又哭着跑回来,黏着金主让他把羽毛清理干净。 你虽愚笨,却实在让我喜欢,即便仗着我的宠爱有恃无恐,我也甘之如饴。 高亮:受有点作,无追妻火葬场,受控慎入...
【写书如上班,早八晚六,做五休二,能更就更】但见时光流似箭,岂知天道曲如弓。周满一生凄苦,求全难全,本以为逆天改命得证大道,列为齐州帝主,却不料封禅当日,为千门百家围攻,殒身玉皇顶。前尘散尽,一朝梦回……剑阁之上,又闻金铃遥响;白帝城内,仍听神女高歌。那一年,山下的茅草屋里,孱弱的母亲,为了不让她学剑,举起生锈的柴刀,剁掉了她的小指。十六岁的周满,捂着伤,坐在檐下,听了一夜的雨。-重来一世,要怎么活?-怎么痛快,便怎么活。备注:1.本书全凭自己喜欢,三流作者脸滚键盘,【更新全看状态】【谢绝写作指导】【不提供任何“质”“量”保证】【也请勿替作者贷款保证】2.女主修弓箭,非完人;3.书名源自《忆真妃》别名,故事无关联;封面绘图感谢@Zuye逐夜,书名题字感谢@赵熙之...
叶欢是仙宗门的花仙,机缘巧合,穿到了一本年代文里,街道办的大喇叭正喊的激情昂扬:“到农村去,到边疆去,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妈对她说:“这批知青是去红星农场,红星农场有个花圃,妈托了人,把你分到花...
【原名《病态依赖》】 很久以后,沈念对朋友说:“我和顾执在一起了。” 朋友没有意外,只是静默了几秒: “也好,既然躲不开就当为民除害了吧。” 为民除害?形容的倒也贴切。 毕竟所有人都知道顾执是个疯子,性格阴郁,喜怒无常,手段阴辣,连死都不怕。 可所有人也都知道,顾执很乖,沈念的一句‘听话’就能让他收起全身的刺,乖的像只眼里只有沈念的狗。 ------------------------ 【得过且过清冷受X占有欲超强年下攻】 阅读提醒: 1、不要用正常人的思维逻辑去理解和解读攻,他真的不正常,且有病。 2、攻和受均不是完美人设,都会犯错。 3、不甜。...
前辈佳作,万众敬仰,但其中着实有太多隐晦不明之处,鄙人大胆求探,多方引证,只想给神雕和倚天各男女主一个可行可信的开端和结局,以实众位看官心中疑虑和牵挂,故而风云再起,侠义重现,江湖儿女痴情牵绊,庙堂群宦各有谋算,豪客英侠去留无憾,望众位读者不吝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