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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午、酉三时这只大苯鱼会进食。"
奥西维亚话音未落,整艘飞艇突然被声波震得横移三米。
鲸鱼喉咙深处传来的咕噜声在舱内共鸣,吴月药箱里玻璃瓶接连爆裂,苦味药液顺着甲板缝隙流向驾驶台。
"抓紧!"
汉斯扯开领口三枚铜扣,露出脖颈暴起的青筋。双手同时压下四根推进杆,飞艇引擎发出垂死般的嘶吼,在酸雾与海水的交界处划出螺旋轨迹。仪表盘迸溅的火星点燃了他额前垂落的蓝发。
华逸双剑交叉卡住变形的舱门,五行珠链在胸前叮当乱响。一不留神被惯性甩到导航台前,突然瞪大眼睛——正前方三百米处,二十吨重的深海巨鱿残骸正随洋流撞来。
"左舷45度!"汉斯手背骤然发烫,咬破舌尖喷出血雾,强行激活备用动力炉。
飞艇以违背物理规律的角度折转,右翼擦着鱿鱼触须的吸盘掠过,刮落的粘液在舷窗上腐蚀出蜂窝状孔洞。
汉斯右手小指无意识地抽搐着,这是灵力透支的前兆。
他舌尖顶住上颚,用痛感维持清醒,左手三根手指同时拨动压力阀——这个动作他曾在暴风雨中练习过三千四百次,指腹的老茧卡在金属凹槽里,磨出带血丝的碎屑。
"三号推进器过载!"飞艇上水手带着哭腔的预警在耳鸣中忽远忽近。
汉斯眯起左眼,视野里重叠着三年前的训练画面——教官把冰水浇在他握操纵杆的手上:"没有'尽力而为',只有'必须做到'!"
他喉结滚动咽下腥甜,当鲸鱼食道收缩的震动波传来时,他条件反射地并拢脚跟,军靴后跟的应急针头弹出,深深扎入小腿肌肉。
肾上腺素飙升的瞬间,他看见仪表盘倒影里自己龟裂的嘴唇:"还能撑7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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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淼的钩锁擦着他耳际钉入舱壁,发梢燃烧的焦味让她想起上次小鹰号坠机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