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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迷茫与重生（第2页）

卡洛斯的脸色终于变了。他挣扎着想要挣脱锁链："放开我！黑石联盟的大军马上就到！"

华逸的冰影剑抵住他咽喉："让他们来。"剑身上的寒冰纹路亮起蓝光，"来多少，杀多少。"

远处，赤炎苍穹的旗帜在硝烟中猎猎作响。越来越多的平民从废墟中站起，他们衣衫褴褛，伤痕累累，眼中的光芒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那是对故国的眷恋。

卡洛斯的身体被缠的越来越牢固，他第一次感受到五种属性的可怕，无论自己如何利用属性力量，都被相克制的属性轻松弹回，身体犹如霜打的茄子，灵力一点点流逝，甚至被吞噬。

当卡洛斯陷入昏迷后华逸却也突然精疲力竭的倒在地上，整个世界变成了无声的世界，只看到同伴们朝自己分奔而来。

正午的阳光刺得华逸睁不开眼，他缓缓起床，双眼无神的往往四周守护的人群，漠然的走出房门。

他踉跄着走在海森堡的主街道上，黑色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红色长衫早已被血和灰染成暗褐色。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不是因为有伤，而是因为满目疮痍的城池。

（这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华逸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看见糖品屋的招牌斜挂在半空，胖领主的尸体还保持着拥抱的姿势；看见铁匠铺的熔炉被打翻，老张的独眼至死都圆睁着；看见酒馆老板娘的火钳插在一个傀儡士兵眼眶里，而她的胸口也被利爪贯穿...

"对不起..."华逸跪在一具小女孩的尸体前，颤抖的手指轻轻合上她圆睁的眼睛，"我没能保护好你们..."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是被火焰灼伤了喉咙。

胸前的十字伤疤隐隐作痛，那是灵力透支的后遗症，他的心也碎了——就像海森堡破碎的千家万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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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哥..."

一个细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前任领主的女儿站在废墟中，她金色的卷发沾满灰尘，怀里抱着父亲染血的佩剑。这个五岁的小女孩脸上没有泪痕，只有与年龄不符的坚毅。

"爸爸说..."她的声音在发抖，却倔强地挺直腰板，"保护海森堡是他的荣耀..."

华逸的膝盖重重砸在地上。他颤抖着伸出手，却不敢碰触小女孩的脸，生怕自己的血手弄脏了她："对不起...对不起...从头到尾，我都在..."

小女孩突然扑进他怀里，瘦小的手臂紧紧抱住他的脖子："爸爸说...守护海森堡的都是我的家人..."

这句话像柄钝刀，一寸寸剜进华逸的心脏。他抱住小女孩，泪水终于决堤而出，滚烫的泪珠落在小女孩肩上，浸透了她单薄的衣裙。

"领主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