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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承呢?”
苏易烟冷冷问道。
“死了!”
杜如音头也不抬,含混地道:
“雷劈的。”
苏易烟狠狠瞪了她一眼,骂一句:
“神经病!”
说完,她转身跑了出去。
杜如音抬起头,哈哈大笑,眼中有醉意,有泪,哭过,笑过,爱过,痛过,她大概觉得人这一生本该如此,无憾无悔。
她踏上桌子,将腰带挂在梁上,打了个结,落日的余晖温暖而柔和,照在她仰起的脸上,娇美红艳,仿佛就像一朵带血的花。
正在这时,苏易烟又像阵风似的闯了进来,边跑边叫:
“不好了,姜承出事啦!”
杜如音一惊,冲口便问:
“他怎么了?”
苏易烟这才发现杜如音在寻死,咋了咋舌,道:
“刚刚他在楼下喝得烂醉,被狼兵抓获,关进了刑部大牢。”
杜如音开心地说道:
“黄泉路上有人作伴,那好得很呀。他死他的,我死我的,各不相干。”
“瞎说什么呢!”
苏易烟跳上桌子,抓住梁上的腰带,便要扯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