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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如音不忍说下去,忽而烦乱地甩了甩头:
“算了,不想说不吉利的话,你爱怎样就怎样吧,只要你喜欢,我奉陪到底。”
姜承嬉笑道:
“那我喜欢让你陪我一辈子。”
杜如音顿时羞窘难当,一张脸有如初生的晚霞,正待发作,姜承却已大笑着跑开了。
回到潇湘馆,姜承匆匆洗了个澡,倒头便睡。
这一觉直睡得昏天黑地,若不是因为一天没吃东西,实在饿极,他必舍不得爬出被窝。
正值潇湘馆最热闹的时辰,楼上楼下宾朋满座,一队艳装女子在场上卖力地扭摆腰肢,载歌载舞。
姜承扫视一圈,只见苏易烟穿一件薄薄的纱裙,怀抱一只琵琶,静静地候着登场。
姜承大步走过去,在她身边坐定,抓起盘中的糕点狼吞虎咽。
苏易烟悄悄从袖中抽出一张纸:
“下午我又去了她的阁楼,居然看到阿拉坦仓贿赂勃尔赫泽买官的记录,你若早认识这位女老板,钟灵山庄那件案子该省下多少力气!”
姜承把纸展开,漫不经心地道:
“这个呢?”
“你要的呀,我用眉笔抄下来的。勃尔赫泽、宋凯、楚九英、黄永元,这四个人狼狈为奸……”
正说到这儿,丝竹之声悠然而止,众舞女逶逦退场。
“你自己看吧。”
苏易烟丢下这一句,匆匆跑到场中,在马扎上坐稳,拨动琴弦,先唱一曲《春闺怨》。
“薄命儿心肠较软,道声去也泪涟涟。这些时攒下春闺怨,离恨天。几度,前休见月儿圆。”
一曲终了,掌声如雷,姜承却仿佛置身于另外一个世界,对着纸上的字字句句,如醉如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