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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认知重塑与顺从习得（1.6）（第1页）

实验终止倒计时：35个月30天

3小时

在这间丽娜还未踏足过的房间里，她惴惴不安跪在沙发边。喉咙干涩喘不上气，丽娜时不时就用余光扫一下坐在旁边的索伦。他放松地伸长腿，脚搭在丽娜的腿上，脚趾时不时夹住她的乳头揪长又松开。一个女仆跪在另一侧为他点燃指间的雪茄。倾斜的烟雾缓缓上升，女仆需要格外小心，以免索伦身上沾染到气味。

赤红色的圆圈在他吸气时变亮，随着索伦微微张口，白色烟雾吹到了丽娜脸上，她轻咳了几声立刻收住，身体绷直头压得很低，眼睛始终注视着他的脚趾。

身后传来窸窣的脚步声，丽娜不自觉地往索伦方向倾斜了些身体。她身体微弯，想用他的脚遮挡住赤裸的身体。头顶突然传来的压力让她心里一惊，但随后看到索伦的手臂，丽娜悬着的心放松了一些。一个有些熟悉的男人声音从头顶传来，她稍稍侧头，发现是那天在门口等她的管家。

“先生，您看下需要做成什么？”管家把几张打印好的纸张放到索伦面前，他摩挲着丽娜头顶柔顺的发丝，用下巴指了指她说，“问她。”

当那几张家具的照片放在丽娜面前时，她疑惑地抬头看向索伦，但立刻想起之前的警告，眼睛快速垂下，刚放松的身体再次收紧。丽娜小声和索伦道歉，“对不起主人，您的玩具丽娜又犯错了，请主人惩罚……”主动求罚被她说得如此顺嘴，丽娜自己也惊了一下，她想也许是刚刚索伦一直不说话的高压状态，让她希望头上悬着的刀赶紧落下吧。

“一会儿一起算。你先选家具，挑你喜欢的。”索伦收紧手指，扭转丽娜的头，让她看向管家手里的照片。

几个不同类型的沙发和桌椅板凳，丽娜想了下，觉得可能是给自己添家具，她快速翻动了下照片，视线在一个异形的凳子上停留了几秒，夸张地皮革捆绑方式让她看着很不舒服，丽娜匆匆选了两个最普通的沙发座椅，就把头扭向另一侧。她想，既然是索伦安排的，那品质肯定有保证。在索伦拿起丽娜选的照片查看时，她注意到身旁跪着的女仆，身体抖成筛子。

确定了款式，管家快速离开。索伦让丽娜跪在他的两腿之间，以为要帮他舔舐下体，结果他把丽娜当成了脚凳，两条腿搭在她的肩膀上。她费了很大力气，才让索伦的腿不会滑落。他让她张开嘴，在丽娜舌尖上放了一块小小的海绵，干燥的海绵在快速吸收着她本就不多的口水，丽娜觉得更渴了。

两只手手心向上，一杯加了冰块的烈酒放在她的掌心。冰冷刺骨的感觉随着时间的流逝传遍身体，她的手不一会儿就因为低温而泛白麻木。手臂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发酸颤抖，手腕和前臂酸胀难忍，丽娜咬紧牙关，才勉强保持住平衡。

但当雪茄伸向她张开的嘴时，丽娜害怕得差点把酒弄洒。“稳住，蠢货……”索伦有些不耐烦地手指轻点了几下，烟灰落入她的口中。苦涩和焦糊感顺着舌尖传遍整个口腔，随着他不停弹入更多的烟灰，整个口腔几乎要被附着满。灼热感让丽娜总有种错觉，滚烫的烟头似乎碰到了她娇嫩的皮肤。轻微的呛咳感需要用极大的毅力压制住，时不时飘入眼中的白烟，熏得她直想流泪。

“忍住，不许动。”索伦拿起酒杯喝了一小口，然后把几乎没抽几口的雪茄放到她的乳头附近。突然的热度让乳头瞬间立起，丽娜紧张地双眼直勾勾盯着那暗红色的圆圈。像头上悬着一把刀，她屏住呼吸，全身绷紧。

然而想象中的剧痛始终没有到达，索伦拿着雪茄绕着她的乳头附近缓慢转圈。就在她以为他只是吓吓她时，一阵剧痛从乳尖传来。丽娜小声惊呼的同时，身体因为疼痛而向前蜷缩。粉色的乳头上留下些许的烟灰，不仅乳头，乳晕也被那巨大的圆圈烫得通红。

“这点都忍不了，还怎么做我的玩具？”索伦把丽娜扶正，然后手掌钳住她的肩膀，雪茄再次扫过敏感的乳头。刚刚的焦灼感还未消散，新一轮地刺痛从乳尖传遍全身。他烫得很有技巧，每一次靠近时都故意放慢速度，让丽娜高度紧张。等她刚放松警惕，雪茄就快速扫过乳头。速度很快不会留下什么痕迹，但不停传来地痛感让丽娜的身体颤抖不止。

当雪茄燃烧了大概叁分之一，索伦玩腻了这个游戏，他捏了捏那两颗被烫得红肿的乳头，确认没留下什么伤痕后，没有任何预兆地把雪茄按在了她舌尖那块被唾液浸湿的海绵上。灼热感让丽娜忍不住想要缩起舌头，而熄灭雪茄时冒出的焦臭烟雾，熏得她眼眶红肿。

雪茄被扔到一边，跪下一旁的女仆立刻捡起。索伦拿起那杯烈酒，命令丽娜把口中的小块海绵咽下。他身体后仰，舒服地靠在沙发靠背上，脚依然搭在丽娜的肩膀上。

不敢反抗，丽娜强忍着眼中的泪水，忍着疼痛用舌头将苦涩的海绵推到喉咙口。但颗粒感过于明显的海绵让她很难下咽，就算上面沾满了她的津液，还是让丽娜不停地干呕。她有些为难地看向索伦，眼睛没敢直视，只是把头微微扬起，期待他可以大发慈悲。但索伦像是在看一出表演一样，手摇晃着酒杯说，“继续。”

终于，丽娜费了很大力气，把沾满烟灰的海绵吞下，虽然她可以明显感觉到海绵卡在了喉咙深处无法移动，但总算是完成了索伦的要求。他把腿放下，食指顶着丽娜的下巴，那双无处安放的眼睛，为了避免和他对视，丽娜向两边看去。

“张嘴。”索伦的大拇指碾过丽娜干涩的嘴唇，然后把手中剩下的将近半杯混合了融化的冰块的烈酒喝完，漱口之后，吐到了她的口中。顾不得刺鼻的酒精味和辛辣地液体流过喉咙时产生的灼烧感，丽娜甚至有些感激索伦。她快速做着吞咽，随着卡在喉咙深处的海绵终于顺了下去，丽娜的呼吸也顺畅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