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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
既然宗室识趣,朝廷便也无须大动干戈,第二日天街上的上直卫巡都卫都消失得干干净净,重现出一片祥和气象来。虽私下里流言还如静渊潜流般犹自不止,然而并不要紧,李顺便安心在安业坊德胜楼上等待。
这一日李赜从街上回来,禀道:“凉州的人落脚在屠家店里,师傅明天见不见?”
“屠家店?”李顺有些疑惑,“是谁?”
“叶秋临叶将军。”
“这么说咱们先前的老人倒是一个也没进来?”李顺脸色甚是难看,“你回头告诉安时一声,让他也来。”
“不止。”李赜道,“叶将军说眼下太过招眼,京里只进来不到两百人,其余人都还在泾嘉道上,由周统领管着。”
“寇安国的主意我知道。那个念头,此时万万不能起。”李顺叹了口气,“不然我们楚王府可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只怕已经迟了。”次日沈安时把各处密报呈给李顺,也叹道,“听说寇安国日日在凉州演练军事,耀武扬威,朝廷可是忌惮得很哪。”
“那有什么?”叶秋临满心在京里大闹一场,见沈安时脸色沉重,甚觉扫兴,“朝廷忌惮,反而方便咱们动手——”
“动什么?” 沈安时对寇安国本已不满,此刻见叶秋临犹自笑嘻嘻的不知轻重,斥道,“他这么一闹,七爷不是更难脱身?”
“难道咱们不闹,七爷就出得来了?”
“凉州安国说了算。只是如今神机卫,骁骑卫把京南京东要道守得严严实实,咱们只这么点人手,京里还闹不起来。”李顺不动声色道,“靖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