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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非又道:“你在北燕,还好罢?”
燕然点点头,抿了抿嘴唇,轻声道:“过两日我便回北燕,不会过多在丹阳城逗留……”
他说到这里,用极小极小的声音道:“我能抱抱你么……哥哥?”
燕然从小失去了母亲,只有一个妹妹相依为命,他很渴望亲情,在知晓刘非是他的兄长之后,燕然很纠结,也很迷茫。
刘非没有回答,只是一笑,张开了自己的手臂。
燕然的眼睛亮堂起来,一头扎在刘非怀中,搂着他的腰,颤声道:“哥哥……”
梁错躲在假山之后,看到刘非与燕然拥抱,吃醋的抠着假山的石块,石块扑簌簌的掉下来,险些抠出一个大窟窿来。
“再抠,假山都要倒了。”一道声音传来。
梁错回头一看,是梁任之。
梁任之抱臂,道:“你好歹也是曾经做过国君之人,竟扒墙角偷听,怕是不好罢?”
梁错道:“你懂甚么?我这是扒假山,不是墙角。”
梁任之:“……”
梁错又道:“再者,如今我是男宠,又不是天子,偷听只是我知己知彼的固宠手段而已。”
梁任之:“……”
梁错冷笑一声,道:“你如此迂腐,怪不得如今还没拿下刘离。”
梁任之:“……”
就在梁任之三连无语之时,燕然已然离开,但没有让梁错松一口气,反而令他提起一口气,不为别的,又有人走了过来。
此人乃是梁错最大的情敌——赵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