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伞君望着女人,见她一直半弯着腰,一只手从未离开过小腹,他尴尬着故意问:
“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男人这句话问出口,花一梦的脸更红了,她低垂眼眸紧抿着唇不发一言。
伞君启动路虎,他很想问女人去会所干什么?昨天跟她见面的男人是谁。
他想了想还是忍住了,因为一旦问出口,就变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他犹豫下,看似漫不经心的问:“哪个会所?你在会所还认识的有朋友啊?”
花一梦感觉男人就是故意问的,她不想把寺远凡跟她的交易讲出来,故作轻松的说:
“泽炎的一个朋友在会所,他曾拜托过他来照顾我...”
伞君微怔,他没有想到贰泽炎临终,竟然把女人的后路都想好了。
他想到此内心有些汗颜,竟有丝丝不安,他期待着女人能当面开口祈求他的帮助。
两人一路说些有的没的,不多时路虎缓缓停在一家医院门口,伞君解开安全带轻声说:
“买药店的止痛药,不如来医院做个检查会比较好。”
花一梦没回答轻轻下了车,伞君走过来想揽她的肩膀。
却被女人一个眼刀射过去,他尴尬着收回了手。
两人径直敲响了妇科医生的办公室。
“请进。”
一声女音传来,花一梦推开门走进去,顺便关上门把伞君堵在门外。
中年女医生望着走路如虾米般的女孩,一只手紧紧捂住肚子开口就问:
“你这是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