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声轻唤像根细针,猝不及防扎破了将成未成的睡意。
李献白的睫毛猛地颤了颤,眉头跟着拧成个疙瘩,喉间不自觉地溢出声含混的闷哼。
随从上前两步,俯身在李献白身侧,带着几分急促:“大人,宛城主薄蔡勤求见……”
“嗯?”
尾音陡然转沉,像块冰锥砸在地上。
李献白终于掀开眼皮,瞳仁里还蒙着层惺忪的水雾,却不妨碍那股子被惊扰的愠怒从眼底一点点漫出来。
日光透过窗棂斜斜切进来,正好照在他半边脸上,将那蹙起的眉峰、紧抿的薄唇,还有眼底翻涌的不耐烦都照得清清楚楚。
“谁?”
一个字,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又裹着层层倦意。
“宛城主薄蔡勤求见。”
这下李献白听清楚了,他一个激灵从榻上坐起,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随从。
昨日自己方从宛城归来,这蔡勤今日又来求见,看来定是有了紧要之事。
“快,带他进来。”
李献白沉稳地晃了晃脑袋,努力将倦意从体内驱散,而后缓缓起身,移步至椅子上稳稳坐定。
蔡勤跟在随从身后步入屋内,见礼道:“参见李大人。”
李献白挥手道:“蔡主薄无需多礼,请坐。”
蔡勤并未落座,而是微微欠身,缓声道:“回禀李大人,今日清晨,有一放牛之人于宛城外南一里处,拾得匕首一把。”
李献白惊愕之时,蔡勤已然揭开手中布裹,露出一把弯刃,“胡大人判定此匕首或许与凶案有关,特遣我送来给大人,还望大人明察。”
“快拿来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