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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沉玉比他们更无奈。当知道自己这回的身份不是舞姬,而是小倌,真是郁闷得不行。原来这花魁,竟然是男子。难怪柯柔这般有信心不会被人发现,试问谁会想到锦国的大英雄如今会来了这小城,还做了小倌?
硬着头皮换上了一袭青衣,因为过于贴身,沉玉只能把许久没有用上的布条把胸前裹得死紧,差点要喘过气来。面上的妆容索性洗掉,反正小倌重在柔美,她地真面目又鲜少人看见,直接就这样上了高台。
身后的小倌多数不会配合,沉玉也不恼,自顾自地转身和跃动。赤裸的脚踝,柔韧的腰肢,飘散地乌发。举手投足,自然随意,毫不做作。
虽不是极美人儿,又不像身后的小倌极力挑逗地舞姿,却是干净利落,说不出地潇洒。一双灵动的乌目闪闪发亮,唇边噙着笑意,随着乐曲恣意舞动。
沉玉跳得开心,忘乎所以,反而打乱了其他人地步调。红莲院学的是独舞。因为没日没夜练习,她想忘记都很难,这会不知不觉地又跳回了这个。
可是环境不同,瞥见身后东倒西歪的小倌,她笑得更欢了。
反正今夜的主角是她沉玉,搞砸了柯柔这场戏也不为过吧……
奏乐哑然而止,众人喘着气站在原地。眨眼间,台下的叫价声此起彼伏。秋色阁地老鸨扭着腰上了来,安抚了众人,这才清清嗓子道:“承蒙各位贵客捧场。咱们一个一个来。”
首先推出来的,理所当然是沉玉了。见老鸨使劲向她使眼色,沉玉只好往前走了两步。
前排一人猛地站起来大声叫嚷道:“五百两,这个人本大爷要了。”
瞅见那人圆滚滚的身形。压根分辨不出脖子在哪,沉玉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殊不知在别人眼里,还以为她这是要答应了。
老鸨皱起眉,背对着众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人,难不成要坏了当家的计划,出尔反尔?
“一千两!张员外,你家里侍妾都一屋子了,这回要换口味了?”旁边一人嗤笑道,扯着嗓子提高了加钱。
这唤作张员外的人不悦地反驳道:“秦员外十年如一日地守着结发妻子,这会怎么也学人豢养小倌,就不怕伤了夫人的
谁不知秦员外惧内,别说侍妾。连烟花之地也少来。今儿在这里,也是因为夫人回家省亲才能背着她来的。被人说中心事,秦员外涨红着脸,恼羞成怒地就要骂回去。
“五千两!”外围猛地响起一道声音,未见来人,台上台下却听得清清楚楚。想必是内力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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