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去问问老板有没有什么吃的,好不好?”
“嗯,谢谢你了。”
孟知微坐在草垛上双手撑着后方闭着眼睛舒展着身体晒着太阳,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将她慌乱的情绪压下去,等身边的位置陷下去自顾自地笑起来说:“等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是给我现杀了只鸡。”
“鸡是来不及了,只有新煮的苞米。”
听到何嘉善的声音孟知微一秒睁眼转头看着何嘉善,眼里涌起复杂的情绪,却被何嘉善的“玉米花”挡在眼前,握着玉米杆的何嘉善说着俗烂的笑话:“这片苞米地都是我给你打下的天下,随便你吃。”
“真的假的,我很能吃的,而且太噎挺了,我想吃点水果。”
“没事,我努努力看看能不能再种一片柿子,家穷没什么好东西,但是一定管饱。”
“那么勤快还穷啊?”
“懒汉贤妻,我懒但是老婆能干啊。”
“去你的,谁是你老婆。”孟知微听着他的冷笑话焦躁的心也松弛下来,索性靠着何嘉善的肩膀小口啃着煮好的玉米:“小酥和鸣哥呢?”
“爬山去了。”
“大下午爬山?”
“你还没习惯吗,一床被子睡不出两种人,他们俩每次遇到咱俩吵架就喜欢搞消失。”
“也是,善哥,刚才不是吵架,”孟知微瓮声瓮气地努力解释着自己的不正常:“是对事物的不同见解起了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