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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杨昭商……”
我惊慌起来,生怕他打算恶虎扑羊。但杨昭商轻喘着,出言安慰我,
“别担心,只是礼尚往来。”他笑了一下。
但他不只礼尚往来,我只用手而已,他连嘴都用上了。一直以来只和自己的右手私通的我,根本抵挡不住那种强烈的逆袭,我挺住的时间短到连我都不敢致信,以至杨昭商有藉口来第二次、第三次。
等到我终于受不了推开杨昭商时,我已经一根手指也动不了了。浑身软趴趴的,像是浸在浆糊里面一样,脑袋也是。明明就没有真枪实弹地做,却比记忆中做那种事还要累人、还要令人沉溺。
杨昭商的手上都是我的东西,榻榻米上也是,还有一滴溅到熟睡的立树脸上。
我们怀着强烈的罪恶感和羞耻感,从橱柜上默默地拿了抽取式卫生纸,把那些东西擦掉,又背对着穿好自己的裤子。
送杨昭商出去时,天色竟然已经微明了。杨昭商在转身离去前又忽然回过身,浅浅地用唇啄了我一下。
“晚安。”他笑了笑,这才真的走了。
我禁不住满脸发红,真要说的话,这比刚才的事还令我不好意思。因为这种早安吻啊晚安吻之类的,会让我觉得,我和那个人之间真的变成情人关系了。
我正在恋爱,应该说,我又恋爱了。
令我无法原谅自己的,是这个念头浮上我脑海后,紧接着我竟然想,不知道秀朗知道这件事之后,心里会做何感想。我想知道他的反应、甚至想当面跟他讲。
我站在房门口发呆发了很久,直到曙光初露,才慢吞吞地转身进屋。
***
再过一个月就是立树六岁的生日,幼稚园也剩下半年,立树就要上小学了。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为立树和我未来的生活,做起长期规划。我跟杨昭商说,搬去他那里住的事容我再考虑,但事实上我不太打算选这选项,虽然杨昭商向我这样保证,说老实话也令我有点感动,但我并不想考验人性,对象还是杨昭商。
我在立树的图画册里翻到了新的画,让我十分惊讶。构图和之前那张全家福几乎如出一辙,大柢小孩子的构图基础就只能到这样。
但人物却几乎全换了,除了中间的孩子还看得出是立树外,左边画着一个魁梧高大的男子,乍看之下跟黑猩猩没两样,那是杨昭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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