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看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百七十七章 日月神剑(第1页)

因为脑海里的画面太过少儿不宜,玉真子的呼吸很快就变得粗重起来,一下子就惊动了里面的苏荃:“谁?”

玉真子心中一惊,急忙后退,扬起拂尘将如同跗骨之蛆的暗器打落,见苏荃冲了出来,连忙示意道:“无量天尊,洪夫人好功夫。”

“原来是你这个牛鼻子。”玉真子口口声声要带苏荃回去交给弘历,苏荃自然懒得给他好脸色。

玉真子笑容一凝,原以为对方会跟自己虚以为蛇一番,哪知道对方这么不讲情面,一时间就尴尬地站在那里。

“你这么晚过来,不会是想偷偷抓我回盛京吧?”苏荃侧着身子,一边揶揄着,一边暗中防备着对方突然暴起发难。

看了一眼她身后的宋青书,玉真子讪笑道:“夫人说笑了,下午之事,贫道不过是奉命行事,还请夫人谅解……”

苏荃不耐烦地打断道:“有屁就放。”

玉真子没料到一向笑语嫣然的苏荃说话会如此粗鲁,脸色不免有些难看,哼了一声:“贫道有事和宋大人相商。”

“哦,那进来吧。”宋青书说完便先行回屋,留下苏荃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

“宋大人,今天下午的局势你也看到了……”玉真子说着说着便停下来,迟疑地看着苏荃,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苏荃如今犹如踩在钢丝之上,自然不会那么‘识相’回避,宋青书也开口说道:“有什么话就说吧,姐姐她不是外人。”

玉真子心想人家明明是洪安通的老婆,什么时候跟你是内人了,再说此次谈话的主题就是围绕她的,自然不方便让她听见。

见屋中三人一副等他继续说的表情,玉真子心想反正要神龙岛交出苏荃只是一个幌子,让她听去了也无关紧要:“宋大人,神龙教素有反心,我们已经探知洪安通早已投靠了蒙古的阿里不哥。你我同为大清臣子,此次正是是为朝廷尽忠,铲除神龙教的大好时机啊,还望宋大人施以援手。”

“为朝廷尽忠?”宋青书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宝亲王兵多将广,如今大军压境,又何须区区在下帮忙呢。”

“宋大人见笑了,”玉真子暗暗捏了一把汗,“贫道的武功虽然远远不敢和大人相提并论,但自忖应付洪安通没问题,可是此番蒙古契丹都派了高手前来,真打将起来,贫道……贫道双拳难敌四手啊。”

“我可不信以宝亲王的情报网,会不知道蒙古契丹高手的情况,再说了,道长轻功卓绝,有心防备之下,就算那几个人联手,也留不住你吧。”宋青书说道。

玉真子苦笑道:“本来贫道是不担心,若是孤身入虎穴,成功回去之后定然水涨船高。可惜贫道没料到岛上还有个西毒欧阳锋……”

宋青书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长是想让我帮你,对付我姐姐?”话音刚落,便伸出(本章未完,请翻页)

热门小说推荐
团宠农家小糖宝

团宠农家小糖宝

老苏家终于生闺女了。于是,穷的叮当响的日子,火了!“爹,我在山上挖了一篮子大白萝卜。”奶声奶气的小姑娘,把手里的小篮子递到了苏老头面前。苏老头:“……”脑袋“嗡”的一声。这么多野山参,得卖多少银子?“爹,我还采了一篮子蘑菇。”苏老头:“……”身子晃了晃。这么多灵芝,能置多少大宅子?“爹,我……”“闺女呀,你让爹缓缓......

蚀骨情糜

蚀骨情糜

田馨租的廉价房子对门住进了一个高大猛健的男人,在被猥琐男跟踪尾随时,她慌乱间敲开他的门。而看到男人第一眼她竟就觉得安全感爆棚......黑老大是真的黑老大,小白花也是真的小白花霍霆是京市道上让人闻风丧胆的黑老虎,这么多年来用自己的雷霆手段横行霸道。他独自与黑暗为伍,一路浴血,手段决绝,从不回头。直到田馨的出现.........

民间风水传奇

民间风水传奇

武当山风水传承弟子的江湖往事,天命时运第一视角解析风水布局,作者以亲身经历二十年的风水事件实战经验,为读者揭开风水一脉的禁忌,以简单普通的故事为读者呈现风水学科的各类知识,通俗易懂的语言魅力,揭示了希文宇及其师兄弟们的风水半生,作品涉及到的派别均为真实存在,人物名称为虚构,希望读者朋友和各位师兄不要对号入座!......

大明第一搅屎棍

大明第一搅屎棍

穿越崇祯十一年春,成为英国公府集万千宠溺于一身的小儿子。重活一世,张世康再也不要那么累了,原本就想老老实实当个纨绔子弟。奈何大明王朝再有六年就要完犊子,等待他的将是举家罹难、灰飞烟灭。为了自己将来的美好生活,张世康不得不支棱起来,磨刀霍霍向猪羊。东林党:“张世康坏我儒林根基,国之贼也!”李自成:“张世康一人可抵十万......

玉蛇引

玉蛇引

《玉蛇引》作者:江枫愁眠【文案】韶山有蛇,其名黄玉。茯芍破壳以来,在韶山待了三千年。她出不去山,没有父母兄弟,只有一条老蛇作伴。直到一日,一条美艳的墨蛇突然闯入结界,昏死在茯芍面前。从未见过同类的茯芍惊为天人,每天围着这条漂亮姐姐游来游去。“姐姐,你真漂亮。”“姐姐,你吃肉还是吃素?”“姐姐,你每年春天是怎么度过的?”茯芍喜...

绾青枝

绾青枝

阮家大姑娘金尊玉贵,京门绝色,一腔真心却被昔日姐妹碾入尘泥。重活一世,她逃开那个四四方方的天地,步步为营,她要将生死掌握在自己手里。少年鲜衣怒马明艳张扬,阮卿将他藏于心尖十年也未窥探其心迹,所以这一晚,她只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的耳根有些发烫。她哭的是这十年里的少女春怀,也是前世里她与顾珩那未完成的婚约,可顾珩偏偏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