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直到他看见打头的族长阿爸,狼狈得像一头被烧了毛皮的鬃狗,面目狰狞地略过他往隔壁冲去。
一定是有什么变故发生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少年那双与他阿爸一样凸出的眼珠就望见了追赶在族人身后的血肉怪物。
他浑身一个激灵,原本拍打在身上的雨水好像瞬间冰冷起来。
不用多想,他从一个同族手里夺过骨刀,跟在他阿爸身后,冲进大平房的左边,用刀尖顶着一个海民少女的脖子出来。
白胖而迟缓的少女发出“呜呜”的哀鸣。
很快,一个又一个海民后裔被缝合怪们挟持着离开了床和屋子。
他们早就被养得懵懂无知、毫无自我,面对这种可怕的状况毫无抵抗之力,毫无反抗之心。
鲜血从刀柄低落在雨水泡涨的地面上,后嗣的伤痕与哭声成了阻挡堕落种的,最脆弱又最难以突破的防线。
“都给***停下!”皮肉被烧掉大半的中年男人站到高处,癫狂又肆无忌惮地向真正的海民们威胁道,“都退回海里去,你们这些***的烂肉!”
瓢泼大雨之下,苍白的缝合怪和猩红的堕落种,以二十多位懵懂无知的少年
为界限,形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极。
“桀——!”
血肉模糊的堕落种发出凄厉的嘶吼,而那些根本认不出这些“被剥了皮的长辈”的海民后裔们,反而被吓得嗷嗷大哭出来。
他们因为恐惧而挣扎,反而自己将细嫩的皮肉凑上了锋利的刀刃,恶性循环之下,疼痛和鲜血让他们哭得更惨烈了。
他们的哭声本身并没有任何杀伤力,却像人鱼的声波一样,止住了堕落种们复仇的步伐。
连自我意识都被消弭的怪物也会懂得不要伤害曾经的珍宝吗?
“看见”这一幕的陆语哝,她心知自己此刻应该动容、应该紧张……